TUNA

心内之志为万事之源

沉迷恋爱,无心填坑

*前三写于去年十月,我自己也有些记不清当时构思的情节
*原本设定慕容离不会唱歌的,可是现在再来续,这个设定就站不住了,《何求》毕竟那么好听
*有缘得以相见,不喜可以离开,不要人参公鸡哦谢(´・∀・`)



说起来,慕容离还是我介绍给执明认识的。

公司尾牙时,慕容离已经因为出演《杀手传奇》第一季声名大噪而成为公司重点培养对象,那必然是要上台露个脸演个小品说段相声唱个歌什么的。

而执明,作为我们甜圈杂志部最肥沃的摇钱树必然也是要在尾牙上象征意义的领个奖的。之所以说是象征意义当然不是因为我们执老师写的不好,而恰恰正是因为执老师写的太好了每年都拿奖拿的都烦了按执老师的话说拿的都要疲软了。

晚宴中,执明一边喝着黄色椰汁一边跟我抱怨“莫澜啊,以后你能不催稿吗?你要知道,我写的角色有血有肉每一个都像我的子民,剧情发展是会死人的,这死的是我的子民,我啊心疼”,说完还一脸痛惜的捂着胸口真诚的看我。

“那就放弃推理去写傻白甜,靴靴!”

吃的正嗨,主持人报幕将由本公司今年最受期待的新人慕容离上台唱歌一首。

我一口酒当场就喷了出来,不意外的看到执明皱着眉嫌弃的看了我一眼默默往旁边挪了挪。

我看着隔壁桌喝高了已经开始拉着啟老板的裘秘书哭诉当年创业辛酸血泪史的陵光和旁边给他递纸巾时偶尔劝慰一下说个六行的公孙钤。

陵光不靠谱,公孙钤怎么也跟着闹!

我们当初在酒吧可是都领教过慕容离唱功的,唱的真不如喝醉的方方土。

慕容离那奶声奶气的口音,吐词虽煞是可爱,只是放在歌里我不敢想象。

宴会厅灯光暗了下去,前奏响起,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上,慕容离一身黑衣只在手腕上系了一条红丝巾闭着眼立于光中。

今天慕容离的妆容很淡,单在眼角画了一抹红,他睁开环视会场的那一眼颇有种睥睨天下的气势却又透着万种风情,一时间竟让人难以将目光从他身上离开。

曲调悠扬,慕容离开了口。

咬字清晰准确,唱的非常好,干净的声线将词里的生离死别婉婉唱出。

原来,此前在酒吧鬼哭狼嚎竟都是装的吗?

顺便说一句,这词真不愧出自执明之手!感人肺腑!

“没想到竟唱的这么好,甜选这次真是挖到宝了,真好啊真好。”

我感慨着,忍耐着胳膊肘不停受到的攻击。

“莫澜莫澜莫澜,”执明不停地大力地拍着我的胳膊“那个唱歌的小哥哥,生的真好看!我要让他做我书里的男主角!我要做他的女主角!”

哈?

“会死人的推理书吗?”

“不,恋恋甜甜心!这样好看的小哥哥!不谈恋爱太浪费了!”

呵。

“成交!”

慕容离出道未满一年就受到了极大的关注,那首歌唱的又是动人之极,一回到宴会中便被一群人围着劝起了酒。

慕容离能不能喝酒我们谁都没见过,劝酒之人哪个不是公司大佬级别来势汹汹,我虽有些担心但一个小编辑又能如何?

执明却骂着“王八犊子老混蛋们”,扯着我往慕容离那边挤。

我们终究还是没有人能够见识到慕容离的酒量。

等我和执明挤过去,一个大佬划拳败给了慕容离正在那罚酒三杯,周边摇摇晃晃的倒了一片,那画面真是辣眼睛。

但我还是掏出手机爽快麻利地拍了几张。

慕容离靠着一手划拳本领竟放倒了一群人,也不知道这些平日里颐指气使的大佬们怎么就这么听话地跟他划了拳。

“慕容”,这种场景之下说实话我是很想溜的,可是执明一直在我背后偷偷地戳我,我迫于淫威只能硬着头皮,“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杂志社的执明老师,刚才你那首歌的词作者……哈哈……哈。”

气氛好尴尬,我想回家。

“执老师”慕容离微微点头礼貌又疏离的打了招呼。

“嗯”执明也点了点头,“莫澜啊,我今天有些喝多了,就先回去了”,说完掉头就走,好像我放狗追着他要稿子似的。

什么情况?突然间故做什么高冷?抽什么风?留下我一个该怎么办?

我尴尬的扭头看慕容离,慕容离已经拿起了倒满酒的杯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莫编辑,要划个拳吗?”


半夜我吐得昏天黑地从厕所爬出来的时候收到了执明发过来的1M大的一个文档。

点开瞬间我虎躯一震,即使我是一个恋爱文学刊物的编辑我也能看出这是一篇非常精彩的猎奇犯罪大作!

执明凭借此篇小说获得当年的推理小说界最佳新人作品奖就是后话了。

也不知道公司高层们后来有没有发现这篇小说里所有经历恐怖摧残非人折磨的死者们名字拼音的首字母和他们姓名拼音的首字母一样这件事。



(未完……可能会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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